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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5 岛March 11 推荐推荐!追赶着日子——在纽约活。July 17 快乐一天June 05 碧螺春爸爸妈妈喜欢喝茶。到哪里都喜欢拎着个泡了碧螺春的太空杯。喜欢曼妙的碧螺春在水中翩翩起舞,顺便还能暖手。
“我这个茶。。。”
哐啷哐啷~~哐啷哐啷~~。爸爸的碧螺春介绍被淹没在地铁粗鲁的声音中。从地铁里汹涌而出的人流和随时准备挤进地跌的人们吸引了爸爸的注意。透过他手中的太空杯,我看着人们在爸爸身旁匆匆而过,变形的变形,变色的变色。一个个消失在污秽不堪的楼梯间里。
爸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提高音量说道:“我这个茶。。。”
“CHANGES CHANGES~~CHANGES CHANGES~~~”
再次被打断。爸爸警觉得看着眼前奇装异服的各色人等,提醒我道:“把包背前面。”然后以中国父母特有的唠叨精神向我第一百次灌输了一下生活经验。最后终于再次想起了手里的茶。
“我这个茶。。。”
哐啷哐啷~~哐啷哐啷~~。 我又一次错过了碧螺春的来历,或者他根本没有说出口。我指了一下地铁说道:“上车。”
我很庆幸爸爸妈妈会回到苏州,慢慢享受他们的碧螺春。因为这里,不是个喝茶的城市。这是个让人从坐着喝茶变成走路喝咖啡的城市,是个让久居者冷漠的城市,让新来者焦虑的城市,让富人奢靡的城市,让穷人筋疲力尽的城市。是个以自由为名,却暗中改变着所有人的城市。
今天,爸爸妈妈看到了自由女神。但是,自由,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美好。 April 11 旧金山报道好像有义务报道一下这边的情况。
1.由于睡过头,没赶上大部队,倒有幸在地铁里遇到了最年轻的火炬手。没想到她也是要做地铁再转公车才能到达现场。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小姑娘的爸爸妈妈都是台湾人。她很有自信的告诉我旧金山人有的是游行的经验,所以她并不担心。临走前送了她一句“I AM PROUND OF YOU".
2. 平时性格温和的赵胜撕扯藏旗子的照片上了路透社的头条,下次见面要致意一下。
3.伯克利的中国学生由大使馆组织前一天晚上就赶到了火炬接力的起点,并于临晨5点全面占领了起点处的全部看台,导致西方媒体全面撤出起点,因为没有什么他们感兴趣的“事实”要报道。可怜的我的校友从临晨5点到下午2点都不能上厕所,光荣的继承了英雄邱少云的革命精神。
4.有李老师的电视台要求采访我身边一位拿着大旗的中国人,这哥们很客气的说了一句:“我不能接受法轮功的采访,因为我怕你们会歪曲报道。”那位记者脸色立刻青掉。
5.最后我也没搞清楚火炬的传递路线,从某种意义上说藏独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其实我们喊得再响也改变不了藏独们的心,就像他们喊得再响也不能让西藏独立一样。4月9号的旧金山让我看到的是团结一致的中国人,很多很多因为各种理由反对中国的人,很多被中国感动或者吓傻了的外国人,很多被藏独们感动或煽动的外国人。我不想说我们是对的,他们是错的,但我会坚定的站在祖国的一边。 事实证明,只有我们的强大和优秀才是他们最畏惧的,无论团体还是个体。要支持中国,就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当外国人从心里觉得比不过我们的时候,再自然不过的告诉他们:I SUPPORT MY COUNTRY!
January 26 家园嗓子干渴,嘴唇干裂,眼睛肿胀,鼻子堵塞,头昏脑胀。
我的家园,是个得了重病的城市。即使高楼林立,早已伤痕累累。
曾经的烟雨朦胧,如今却是太阳照不穿的烟尘。
麻雀在吴门桥前的断壁残垣中唧唧喳喳的叫,
满地的残砖败瓦比城头上那仿古街灯更能诉说曾经的吴带当风。
属于我儿时的记忆被瑟瑟寒风吹得七零八落。
一年半前那片废墟中有一间屹立不倒的钉子户,
但这次,我只看到了那一片废墟。 December 25 I ♥ N Y刚出车站,在临街的地摊上买了两个桔子。
时代广场,第五大道,观前街,夫子庙。
帝国大厦上去一趟不容易,误以为东边的太阳要落下了,没想到那个是月亮。
中国城10件T shirt 11块,我们清高的选择了5件9。99刀。
LV,Gucci,Channel,Apple犹如Walmart,RockFeller圣诞树竟然是彩色的,上面挂着一颗巨大的Swarovski星星。
7天的地铁票用出了本,地铁上对面坐着的永远是说着鸟语的兄弟姐妹。
穿旅游鞋的仙女姐姐总是在眼前飘来飘去。偷拍那位穿着撕烂报纸条的丐帮长老时候他叫我下去聊天。
NY is O.K.
待续。
August 24 欧洲日记布拉格女人
捷克女人脸部表情太丰富,所以难免皱纹很多。向我说了三遍“HELLO”以后坐到我的对面。她头上戴着采来的野花,超高的上衣和超低的牛仔裤中间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腰肢,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粉红的T-BACK。她时刻也停不下来,要么脚踩在坐垫上吃着土产巧克力,要么把头伸出车窗外对着田里的一只野鸭大叫,要么把她的三个男同伴亲来亲去,还不要命的把手从车窗外伸到另一节车厢里问同伴要香肠,然后兴奋地告诉我她的同伴也有人是ARCHITECT。我不知道捷克的建筑师都学些什么,难道是巴洛克,洛可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因为在我看来,捷克根本不需要现代建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捷克肯定少不了像她一样热情奔放的波西米亚女人。
艾贡席勒的克鲁姆洛夫
CESKY KRUMLOV的火车站只有一个站台,一个酒吧和几条长凳,所有的旅客都在悠扬的波西米亚音乐中等待6点05分火车的到来,火车一定会晚点,但不用着急,CESKY BOJOVICE的火车会等这辆火车到带以后再开,不会有赶不上车的危险。从布拉格到这里区区160公里的路程,要转车,还要4个半小时才能到达,这大概就是欧洲人对文化遗产的态度和我们的不同。几个看似粗鲁的德国背包族抽着烟,把啤酒灌进最大号的可乐瓶,坐在严重磨损的大背包上肆无忌惮地喝着。我读小学的时候,大概是一年级,十梓街和乌鹊桥弄相交的地方有一家杂货铺,卖那种用玻璃杯盛的桔子水,记得是一毛钱一杯,我自作聪明的拿着一个500毫升的可乐瓶去,希望也是一毛钱一杯,狡猾的老板居然先把桔子水倒进玻璃杯,再从玻璃杯倒进我的可乐杯,明察秋毫,只少不多(因为过程中难免洒下几滴),看着只有小半杯的桔子水,我发誓再也不到那家点买东西了。其实小店也没能存在多久,在经济发展的热潮中,和其他无数苏州的小店一起消失在拓宽的马路里。今天,可能很难再找到这种不太卫生的桔子水,有的是泛滥的500毫升可乐,很想知道当年精打细算的老板在哪里,是否还在从事旧业(当然因该也是可乐了吧),但我真的很想再喝一次当年那散发着香精气味的桔子水,并冒着得肝炎的危险一饮而尽。
金色布拉格
离开施瑾家的时候是8月10日凌晨2点15分,走在四下无人的街道上我突然有点害怕,一个人去两个连英语都不流通的国家这是第一次。在候机大厅里一共只有两个人,大玻璃外是几架橘黄色的EASYJET,再远处是开始泛出橘黄色的天空,想象着自己马上就会出现在那片橘黄色里,飞向金色城市布拉格——永远交织着神秘,浪漫,悲观,颓废和动荡的政治色彩,而能成为我欧洲大陆的第一站,冥冥之中似乎早已注定。现在,在我即将离开的这个早上,布拉格终于迎来了久违的艳阳天。我最终还是没有去市中心目睹一下传说中的金色之城,而是选择在一个背光处,放下沉重的背包,开始把五颜六色的街道事无巨细地描绘下来。好久没有画这么具象的速写,但是布拉格的美丽是如此具象,以至于我不愿意放弃每个细节,每一处雕刻,每一跟巴洛克曲线,每一个精致的线脚,我希望能把这些真实地刻在脑中,而不仅仅是一个印象。因为下一次来这个城市,可能是10年后,20年后,或者这次就是永别?布拉格,再见!
巴塞尔,建筑师的天堂
瑞士人的生活是慵懒的,我甚至可以觉察出老大妈眨眼睛时候左右眼睁闭的前后顺序。瑞士人的生活又是高质量的,我住的青年旅馆都是自动电灯,苹果电脑,一切都是经过设计。而这个把柯布西耶头像印上钱币的国家,当然还以现代建筑闻名于世。就在旅馆为我提供的建筑导游图上,赫然标记着100多个著名建筑的地址和地图,走在寻访这些建筑的路中,我激动得想哭,那些在书上才看到的作品一个个在我面前出现,我仿佛置身天堂。
永远的朗香
从巴塞尔做火车几分钟就进入了法国境内,这么早做火车到MULHOUSE,转车到BELFORD,再做汽车,完全是为了一个建筑师的圣地,柯布西耶的朗香教堂。没有法国的签证,这次行程对我来说有点冒险,但是如果错过朗香的话我知道我一定会后悔,空荡荡的车厢,只有我一个人,任凭火车载着我在三国的边境上穿梭。终于看到月台上有人,是个很像特吕佛电影里男主角的人,背个暗红色背包,眉头紧锁,手插口袋,这情景就很新浪潮。当我下车后立刻傻了眼,BELFORD的街道上竟空无一人,而这时我的皮夹里只有5块瑞士法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会说疙瘩英语的印度大伯,一问才知今天居然是法国的节假日,全体放假,没有公车,没有自行车,没有出租车。印度大伯带我走了好久找到了自动取款机,又打电话帮我叫出租车,还帮我砍价,最后以70欧元成交,这是我最大的一次性开销,不过想到柯布在向我招手,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出租车在法国的乡间穿行,心情也平静了下来,看着四周的田野和树林,想象着朗香教堂会在哪个角落,正当我要问司机还要开多久时,他向远处一指,汽车一个急转弯,远处的山顶上便出现了那片圣洁的白色,我的心也被悬到了山顶。朗香,我真的来了。在教堂整整待了一个半小时,当弥撒开始的时候,也到了我离开的时候,寻着下山的小路,就好象追寻着柯布的足迹,寻找的过程是这么曲折,我不知道别人看来是否值得,反正我觉得就在朗香教堂出现在山顶的那一刻,就已经值回票价。我甚至觉得,柯布的房子,尤其是第一次,就因该这样百转千回,历经磨难,像一次朝圣。只有这样才能体会看到它时的那种激动和喜悦。尽管我没能记下朗香的每个细节,虽然我试图如此,但有一种神圣的感觉却毫无疑问将永远印在我的脑中,而这也是建筑的真正力量所在。还有,我开始信奉BERKELEY的那句名言:MAKE IT HAPPEN(事在人为)。
法国女人和香烟 刚回到法国的小镇,老远就有一个穿低胸粉红色连衣裙的法国女人向我招手,然后在我诧异的目光中从50外跑来,正当我莫名其妙的时候,她掏出两支香烟,递给我一根,自己叼上一根,然后做一个打火的手势,原来是想我借火,当然我没有火,于是这样的好机会就让给了我后面一个小帅哥。法国女人有了烟大概才是真正的法国女人。她踩着一双凉拖,站在自动售货机前欣赏着里面的零食和饮料,一条腿弯曲,脚底脱离鞋跟,大概半支烟的工夫,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从挎在肘部的大包里摸出一把硬币,推进售货机,身体自然呈S型,然后弯腰不弯膝盖地拿出一瓶苏打水,左手弹一下烟灰,转身以最快的频率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在中国,可能女孩要是吸烟就会有很多人不爽,但是在法国,再小的小姑娘好象都需要一支烟来装饰自己。无论如何,我相信任何女人都有一颗向善的心。
墨绿色的苏黎世
苏黎世笼罩在一片优雅的墨绿色中。不曾见过河水可以这样的绿,在这样的黄昏,看着河尽头中国画一般的青山和在水中优哉划着的皮艇,没有百舸争流的气势,有的是人类可以和自然平静共存的气定神闲,我画不出任何可以表达这安详画面的图画,只是希望这墨绿色的水汽可以融化我橙色的T-SHIRT,让我成为这城市和谐的一个分子。
日内瓦,离别
到达日内瓦的时候,我其实非常疲惫,但日内瓦那片灰蓝色湖水让人可以忘却一切疲劳。一道金色的夕阳照亮背景中的雪山,迎面走来几个久违的黑哥们和遮头蒙面的印巴妇女,提醒我这是到了联合国总部所在地。联合国,能把100多个国家的旗帜插在一起,但是却无法把全世界人民的心连在一起,因为我赫然看着美国和伊拉克的名字都列在这个联合国的成员名单中。陶醉在这片心旷神怡的灰兰色中,我却突然很想离开瑞士。这个国家太安逸,让我想逃。记得飞机飞过布拉格附近的时候,能看到很多贴有社会主义标签的烟囱,厂房,让人记得生活还有枯燥乏味的一面。而瑞士,大概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难,饥饿,贫穷。这里的人关心最多的是天气,天晴的时候就去开着小游艇在湖里荡漾,天气不好的时候去回家想着怎么把自己家的钟表和小刀设计得更精致。人们无比自觉地遵守着社会公德,却不一定真的有对社会的那种责任和牺牲精神。也许对瑞士人而言,生活本该如此:和平相处,生老病死。但对一个中国人而言,生活的意义要比这复杂得多,丰富得多。
伦敦梦
回到伦敦的第二天,得知我最喜欢的导演安东尼奥尼去世的消息。我立刻想起了记录片“中国”里一段在苏州面店里的记录,我觉得中国人应该感谢他,因为可能全中国都未能留下对那个年代这么真实的影象记录。如果人能留下些什么,那么可能关于他的记忆就不会消失。但我清楚的知道,我没有给伦敦留下任何东西。我亲身参加了COVENT GARDEN的一个街头魔术,魔术师问我在伦敦住了几天,其实我每天在他身边经过已经快三个月了。我重复着三个月前第一次来伦敦的游览路线,但却无法回到三个月以前。旋转木马还在伦敦夜空下绚烂地旋转着,而我即将踏上离别的航班。和COLA一起在伦敦的景点开怀的拍照,还坐上了我不屑一顾的伦敦眼,照相机快门的声音让我突然醒悟,安东尼奥尼拍中国,不是为了中国能记住他,而是为了让自己记住中国。我不曾给伦敦留下什么,但伦敦,注定会给我留下很多。许多年后,也许这三个月中的很多细节都会淡忘,但至少我会记得,2007年的夏天,25岁,可能人生最后一个暑假,伦敦。 July 24 Scottish Weekend周末,雨把车窗割破,蝌蚪在垂直的水面上漫游.比利时大使这时,头还摇个不住.英格兰和苏格兰
的边境,海水是一片冰冷的深蓝.逃离伦敦的暴雨,感受爱丁堡的狂风.麦金托什的纪念馆,藏在格拉
斯哥阴暗的角落.米拉雷斯的遗作.在灰白的天边张牙舞爪.眼角闪现花格子的裙褶,风中捎来
悠扬的风笛声,我忘记了跳,只是任凭海风轻轻地把我吹向该去的角落. July 04 Ugly King says" Suffering is Wealth"
周末和丑王在其就读的杜伦大学碰面,顺便去了纽卡斯尔。追忆青春岁月,遥想丑帮未来,不胜感慨,曾经以为那人生最难熬的岁月,回想起来竟如此的幸福快乐。重点对丑,穷,臭,流四大支部的部长和成员的现状进行了深层次分析,发现竟联系极少,碰面极少,了解甚少,所以,丑帮的兄弟们,如果你们看到了这篇BLOG,请花一分钟回忆一下那拿自己和朋友开玩笑的日子。相信会有一阵暖意带动你的嘴角,告诉自己,我们曾放肆的笑过。让我们一起期待重逢的日子。 在伦敦豁馄饨 CHINATOWN的转角有一家馄饨店,大绿色的门面总让我想起绿杨馄饨店。里面的服务员对谁都用简练的中文,包括对外国人,我进去只有一声招呼“坐!”我立刻被一个漂亮的女生吸引,从此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过她。倒不是因为她真的如此有吸引力,而是因为她是一个清洁员。她拎着铅筒从我桌前走过,把延街的门窗擦了又擦(这可比绿杨的工作人员卖力多了)。弯腰俯首间乳沟和蛮腰若隐若现(不是我故意要看啊)。然后把一筒深咖啡色的污水倒进厨房里洗碗和洗菜的同一个水槽。“P——”一个老外开了一罐可乐,最近我在戒可乐,听到这个声音便心痒难奈,但“杀精,坏肾,增肥”的三大危害立刻在脑中回响,我决定先寄情于食物。我改不了南方人的习惯,摆着丰富多样的饺子不要,偏要找馄饨,“云吞?”老板娘心领神会,同时还在吩咐那擦窗的女骇去擦门楣上的一个电风扇,她轻松地站在凳子上,掂起脚尖,用塑胶手套在那发黑的白色电风扇上擦拭起来,掉下来的尘土在阳光下像晶莹的雨滴,她皱了眉,眯起眼,嘟起嘴,歪了头,摆出极为性感的姿势和表情,让我忘了这“云吞”竟来得如此之慢。“P——”又是一声,这次我头也没回,继续观察美女劳动。她把头低过门楣,对厨房里的老板娘用北方话吆喝起来,意思是擦不到里面,要打开外壳去擦,让她们把电源关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此任劳任怨实在让人心动(最近我可是主要劳动力)虽然她们完全没把里面的中外顾客放在眼里。这时“云吞”终于上来,居然等了25分钟,看来大概肯定因该是新鲜的。虽然放了很多紫菜,还颇具创意的放了很多大片白菜,但味道肯定是比绿杨差得远,更比不上著名的老王馄饨摊。但我分明尝到了家的味道。。。我脱下虚张声势的休闲西装,露出穷人家孩子的本性,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当然余光中还有一个有节奏摇曳的身影。这个身影和中国这传统的食物馄饨一样,把如此之多的步骤和味道包裹在光滑的表皮之下。三下五除二,赶在比我早开动15分钟的老外之前吃完,意犹未尽。抬头再看,她正从电扇中把成块成堆的黑色油渍往外刮(还好我吃的时候没看)看着她辛苦而高贵的身姿,我狠了下心,对老板娘用最标准的普通话喊到“再来一罐可乐!” June 26 longitude zero零度经线
踩在本初子午线的两侧,站在了时间的原点。定义了空间,给地球画了剖面。 零度经线,从来
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圆圈,一个地球仪上的圆圈。 测量经度的大机器,在博物馆里停止了呼吸,
而时间却从来不会随之停止, 即使我们无数次错误的认为。格林威治,定义不了标准时间,甚至
“时间”本身, 就是一个错误的定义。
June 19 london dreami can not use chinese now , sorry.i can not send pics easily as well. Dining with many friends everyday and having a lot of fun in the UK.Sorry i haven't refreshed for so many days. MSN sucks! hi to everybody. i am very good.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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